婚,邢湛就连聘礼都不想给,要是知道换人是他们商量好的,不得让安家破产。
安母也慌了。
安时下意识跟上去。
几分钟后,安钰众星拱月的坐着,不太高兴的接受了安母和安时的道歉。
安时还有些不甘心,低声挽尊:“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看你穿得好,想着邢湛对你应该不错。”
安钰扯了下衣服下摆:“你说这个?”
他一抬手,安时惊恐后退。
安钰没好气道:“你不觉得衣服大了点?这是邢家给你准备的,很大一个衣帽间,衣服鞋子饰品……什么都有,全是你的尺寸。我嫁进去,这些东西一点没换。衣服就算了,鞋子不合脚”
安时:难道邢湛一直惦记着他,所以才
安平海生怕安时再惹毛安钰,呵斥道:“这么大的人了,一点都不懂事!”
安时又疼又麻的脸顿时又一红,憋屈退后了。
安钰对安时凶神恶煞,面对安父却极乖巧。
他说了些邢家无关紧要的日常,又抱怨:“他们家什么都用最好的,您给我的钱压根不经花。”
这些细碎的话,以前原主都是对安母说。
上赶的不是买卖,才被呵斥过,安钰故意不搭理安母。
从没被安钰冷落过的安母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安平海一直知道,安钰虽然尊敬他,但更亲近妻子。
见安钰偏向他,微妙的得意让他慈爱道:“好孩子,让你受委屈了,爸爸再给你转些钱,不够就说。邢湛那”
安钰感动又濡慕:“如果再有什么消息,我一定告诉您。”
安平海当即给安钰转了两百万。
安母心里堵得慌,不甘示弱的给安钰转了三百万。
安钰憋住笑,眼泪汪汪去拉安母的手:“妈妈,我不跟你赌气了,其实我好想你”
五百万够买一辆还算可以的跑车了,安时心在滴血,不过没敢说什么。
这时才算到吃饭的时候。
安钰去洗手间,刚才扇安时那巴掌太用力,感觉手都不干净了。
安父示意安时跟上去。
安时没动。
安父:“和你弟打好关系,再胡闹,邢总的邀约不带你去。”
安时赶紧跟上,等在洗手间外不远的小花厅。
安钰回去看到他:“怎么,还想挨揍?以后犯蠢前多想想,嫁给邢湛的是我。”
安时:“知道了。”
怕冷不丁再挨打,尤其安钰看着瘦,力气却很大,他又道:“亲兄弟没有隔夜仇,我们吵吵嚷嚷,爸妈也不开心。以后有事好商好量,好么?”
他有些怀念以前的安钰。
如果当初对安钰好些,安钰重感情,即使替嫁了,想来也不会总揍他……
安钰发现安时原来也会好好说话,看来以前都是惯的,随意道:“看你表现。”
两人离开后,宗岚声从花厅高大的绿植后走出来。
他接了个电话,不想人打扰,听到动静就回避了一下,没想到竟看了一出好戏。
听两人的对话,是安家兄弟。
想必高个儿极漂亮那个,就是抢了婚事的安钰。
可惜了一副好皮囊,竟是个蛇蝎心肠,抢了哥哥的婚事不算,还借此趾高气昂的欺负对方。
这件事得找机会跟邢哥说说。
再怎么,婚姻是一辈子的事,身边睡着条毒蛇,迟早会被咬一口。
安钰这儿,挺平和的一顿饭,父慈子孝。
安父没提聘礼的事。
都怪安时小心眼,闹腾了这一场,再提聘礼,万一又激起安钰的什么委屈,还得哄。
算了,以后再说,反正安钰乖得跟狗一样。
几天后,在接到邢湛说见一面的通知时,安平海激动极了。
安时也很激动,衣服换了五六套。
邢家,邢湛正要出门。
看安钰又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躺的扁扁的,不禁驻足。
他发现安钰特别喜欢晒太阳。
清晨的阳光落进来,安钰面颊泛着粉,四肢松松摊开,胸口的猫也摊着四肢,毛茸茸的小肚皮一起一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