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害羞得别过脸,嘴里骂着他无礼,眼底却溢满幸福。
王太傅见两人如此恩爱,欣慰地捋了捋胡子,当夜就与那考官去了封书信。
第二日一早,卫嘉彦坐车前往考场,整个考试过程异常顺利,大周律法他倒背如流,没有一处没答上来,早早就交卷回侯府等消息。
十天后,铨试中试名单下来,卫嘉彦赫然在列,补了大理寺司直的缺 ,虽然是从六品,但掌分判寺事,正刑之轻重,已经是荫补官里有一定实权的官职。
卫嘉彦一舒郁气,覆在内心深处的阴霾退散,浑身洋溢着胜利的喜悦,走路都带风。
武安侯一心想卫嘉彦继承自己衣钵,对此并不高兴,但事已至此,也没有别的办法,心里想着随他在官场历练几年,到时候他就知道做一方武将有多么不操心。
姚姨娘备了丰盛的家宴,一家人吃得平静,席面上少不了说几句场面话。卫嘉彦全程昂着头,眼角眉梢不禁流露出对卫嘉霖的蔑视。
卫嘉霖也不相让,席间频频挤兑他,挑他的刺。
武安侯对两兄弟不睦的事十分头疼,但梁子不是一日结下的,他不擅解决这类事,干脆避过任他们争去,没吃多少就离了席。走之前,叮嘱了卫嘉彦几句为官之道。
姚姨娘倒是关心了王琬几句,譬如住的是否习惯,厨房的菜合不合口味等等,王琬对大婚之日的事耿耿于怀,不好直接下她脸色,便勉强笑笑,无意与她多说什么。
姚姨娘如何看不出她敷衍的态度,心里一阵窝火。两人谁也看不惯谁,谁也没说破,维持表面的平衡。
一顿饭吃得暗潮涌动,几人各怀心思,桌上饭菜剩了大半。卫嘉彦应付完后,趁着后院没下锁,将昭昭从床上拉起来,一道去了西市最繁华的酒楼——摘星楼。
环青时刻盯着昭昭这边,两人一离府,就将此事告诉王琬,气得王琬摔了两个青花瓷花瓶,心底对昭昭的怨恨越发浓烈,只差一个机会彻底发泄出来。
而摘星楼三楼的包房内,宋砚雪等候已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