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睛一看,只见是江玙又来了!
江玙从围墙上跳下来, 晃动着手里的条子,面无表情地说:“x总,这笔运费,今天就结了吧。”
这谁还敢不给钱?!
跟他妈来收命无常鬼似的,说来就来。
这要是不掏钱买命,谁敢赌江玙的下一个动作是什么。
在这些货主眼中,突然出现的江玙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威胁:我今天能无声无息地找你要钱,明天就能无声无息地让你死在路上。
这可不是杞人忧天,也不是危言耸听。
在无声无息弄死人的这个领域里,江玙可是声名在外。
毕竟他连他三哥都能弄死!
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怕。
林子晞本来还想找去江玙,问问他和王总到底怎么回事,但听说江氏船舶的小江总最近像吃了枪药,正在整顿港城商界拖欠尾款的不正之风,遂决定暂避锋芒,等江玙心情好了再问。
随着收上来的货款增多,江玙手里的欠款条越来越少,随着欠债人越来越少,江玙收账的针对性也越来越强。
那些难收难缠的旧账,也终于被他收了上来。
最终,江玙凭借坚持不懈的作风、百折不挠的毅力,在半个月的时间里,共收上来拖欠的运费三千多万。
美金。
董事会上,江乘斌对江玙赞不绝口。
其余股东们也纷纷表示:您这位小公子还真是年少有为、雷厉风行,从前都只听他杀伐决断,没想到在收账上也这么有天赋。
这哪里是小岁星,分明是小财神。
经此一战,江玙在江氏集团的声望日益壮大。
江乘斌倍感满意的同时,又觉得自己有些管不住江玙了。
主要还是体现在同叶宸交往的这件事情上。
每次叶宸来港城,江玙心里都跟长草了似的,又是换时装又是整头发,还要在颈侧喷上古龙水,把自己打扮得香喷喷的。
都不必刻意去查叶宸行程,只要看到某些人孔雀开屏,全江家就知道那个姓叶的来了。
江乘斌见江玙风风火火地就要出门,总是少不得要把人叫住,嘱咐几句:开车慢些要看路;不许甩开那些保镖;多和叶宸聊点正事,少做那些不该做的。
江玙就是再不耐烦,也都低头听着不反驳,只等江乘斌发表够了意见才敢走。
这次可倒好。
江乘斌才叫了江玙的名字,还没说别的,江玙就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。
“欠了三年的运输款,我刚收上来的,连本带利850万美金,”
江玙将支票放在茶几上,用手指推到江乘斌面前,用粤语说了四个字:“请您饮茶。”
说完这句话,江玙转身就走了。
根本不再听江乘斌说什么。
简直是要造反了!
说什么‘请您饮茶’,背后的意思不就是让他‘少管闲事’吗?这小子才得了几天权,就不把他老子放在眼里了!
用支票来堵他的嘴,江玙这是要逼宫吗?!
江乘斌越想越气,差点没把那张支票给撕了,管家赶紧进来拦下。
管家扶着江乘斌坐下,宽慰道:“江董,您也别生气了,小少爷还是孝顺您的,您看他收上来的这些陈年旧账,连一分利息都不沾,收上来多少给您多少,哪儿有这么实心眼的孩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