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的感觉吗?”关灼垂眸看着他,一点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,十分坦荡地说,“昨天最后那次,我……”
他后面几个字让沈启南瞬间脸热,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,抬起手捂住了关灼的嘴。
“没有,”他镇定自若地说,“没什么感觉,没有不舒服。”
一连三个否认,堵死所有的问题。
关灼扬起眉,看起来仿佛有话要说。沈启南想都没想,捂他的手更加用力。
最后得到的是有点含混的笑声,和从他指缝里漏出来的模糊的句子。
“唔……原来可以做,不能说。”
沈启南投去充满警告的一眼,但是因为耳朵可疑地变红了,看起来有些色厉内荏的意思,并没有多少威慑力。
但关灼见好就收,收敛着唇边的笑意,退开一步,没有再故意说些沈启南招架不了的话。
反正吃完饭他有的是时间检查。
时间很快到下午。
沈启南花了点时间才从关灼的辖制下脱身,结束了他的“检查”。
他脸很红,气息也很乱,眼睛又亮又湿润。
但那脸上的神情,如有可能,下一秒就要咬人了。
关灼看着他,笑了起来,说:“还有时间,去酒店搬东西吗?还是你在家里等着,我去就行。”
他这时候又恢复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面孔了。
沈启南瞪了关灼一眼,还是让他开车载自己去酒店了。
他的个人物品确实不多,只一趟就全部搬了过来。
关灼把衣柜留出一半空间,沈启南把自己的东西归置整齐,看着两个人的衣服挨着挂在一起,再度产生一些细微而扎实的确认感。
他把自己的生活留了一扇门,让关灼进来。
关灼也是一样地接纳了他。
这个念头会让人有一种脚踏实地却又轻飘飘的快乐。
天色开始变黑的时候,关灼问他晚饭想出去吃还是在家里吃。沈启南不想出去,说在家里就可以。
关灼笑了笑,低声道:“这么好养活。”
沈启南没听到,他捏着关不不的爪子在摸肉垫。
大概是驱虫药的副作用,像上次打完疫苗一样,关不不没什么精神,团在沙发上一下午没怎么换过位置,睡得四肢摊开,肚子一起一伏的。
沈启南还是趁机摸了一下那毛茸茸暖呼呼的肚子,又摸摸猫耳朵,回到桌前打开电脑。
关灼在另一边做饭,袖子挽起,动作很利落。岛台上面的灯光洒下来,让这个非常生活化的场景多了一点不同的气氛。
又或许只是场景中的那个人充满了吸引力。
沈启南觉得关灼做饭的样子很好看。
他看着关灼取了只杯子,倒了橙汁,又向他走过来。
为了不使得关灼察觉自己刚才一直在看他,沈启南收回目光,看向电脑屏幕。
指纹识别没有立刻成功,沈启南在键盘上输入了密码。
关灼站在他旁边,把橙汁放在离电脑有一段距离,但他不用伸手也能拿到的位置。
沈启南有意问道:“今天晚上还喝酒吗?”
关灼把问题丢回来:“你希望我跟你喝酒么?”
“你的酒量……”沈启南抬头看他,语气像在讲工作,说一不二,没余地,可眼睛里有丝丝缕缕的笑意漾出来,亮得仿佛阳光下细波粼粼的湖泊,“还是算了。”
被这样轻视了,关灼一点也不生气,只俯身按住桌子边缘,语气闲散地说:“不趁我喝酒欺负我了?”
沈启南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套话的事,听关灼的说法,也不知道他究竟记得多少,所以很难得地有一点心虚。
“我有么?”
他打开工作软件浏览消息,感觉关灼站直身体,并不去看他的电脑屏幕。
“有工作?”关灼问道。
沈启南微微一笑:“作为我名下的实习律师,你这么问,是不是有点迟了?”
“那……沈律,”关灼很快改换称呼,“我还要继续给男朋友做饭吗?要不然别做了,让他饿着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