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应该都会交代宋争渡,宋芫倒不担心出差错。
看完告示,他调转方向去了灭霸帮。
到了灭霸帮,见钟会果然也在,一问,是昨日刚刚回来的。
“这一路可还顺利?”宋芫关心地问道。
“途中遭遇了几场风雪,耽搁了不少时日。”钟会脸上带着些许笑意,“不过好在有惊无险,总算是回来了。”
不等宋芫开口问,钟会微微眯起眼睛,笑得犹如一只狡猾的老狐狸:“你那琉璃杯也替你卖出去了,你猜猜卖了多少?”
看他一脸神秘的样子,宋芫瞪大了眼睛,满是期待地问道:“三百两?”
“哈哈。”鹰哥乐得拍大腿,“芫弟你绝对猜不到。”
宋芫吸气:“难道是五百两?”
鹰哥双手抱胸,得意地说道:“还是不对,芫弟你大胆地猜。”
“总不可能是一千两吧。”宋芫怀疑,那么小一冰川杯,能值一千两银子?
陈堂主点点头:“对,就是一千两!”
宋芫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:“居然能卖一千两?”
他回过神来,满脸欣喜:“钟哥你也太厉害了吧。”
钟会笑笑:“这趟运气好,刚到府城,就遇上了一个识货的富商。他一眼就相中了这琉璃杯,出价也爽快。”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!”宋芫兴奋地搓了搓手,“有了这笔钱,我总算能放开手去开干了。”
也不知是哪个富商如此豪爽,宋芫心想,真是财神爷啊。
隔着几条街外的宅邸中。
“财神爷”正捏着那只冰川杯,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,唇角含笑。
接着,他往杯子缓缓倒入酒水,酒水在杯中泛起层层涟漪,与那晶莹剔透的杯壁相互映衬,美不胜收。
舒长钰举起酒杯,轻抿一口,酒液的醇香在舌尖散开,他的眼神却愈发阴郁。
“芫芫。”
他嗓音轻缓地开口:“已经十五日了。”
周将军周凌岳
钟会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:“你清点一下。”
宋芫赶忙接过,仔细地数了起来。数着数着,他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。
他就没见过这么多银子,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“没错,正好八百两。”宋芫抬起头,脸上满是兴奋。
鹰哥大手拍着他的肩膀:“托芫弟你的福,咱们也跟着白挣了二百两,今儿哥请你好好吃一顿。”
宋芫也不客气,立马笑嘻嘻道:“那敢情好,大哥豪气!”
鹰哥大手一挥:“走,去醉仙楼!”
“咱们今儿得好好宰帮主一顿。”陈堂主也乐呵呵说。
沈堂主趁机道:“鹰哥,我要吃他们家的招牌烤鸭,那味道,我可是想好久了。”
鹰哥笑骂道:“你们这群家伙,就知道逮着机会敲我竹杠。”
“行,随便点,管够!”
一行人热热闹闹地来到醉仙楼,刚一进门,伙计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。
刚一落座,沈堂主便扯着嗓子喊道:“小二,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菜都给爷端上来!”
伙计连忙应着,不一会儿,酒菜就陆续上桌。
宋芫伸着筷子夹了块排骨,刚嚼了几口。
这时,大堂中央的说书先生醒木一拍,开讲了:“今儿给诸位讲讲那前朝周将军的传奇!
“周将军出身将门,自幼习武,天赋异禀。十岁便能挽弓射雕,十五岁便随父出征,初露锋芒。”
“想当年,北疆烽火连天,敌寇来犯,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。就在这危急关头,周将军挺身而出!”
宋芫嘴里的排骨忘了咀嚼,眼睛盯着说书先生。
“周将军率领麾下将士,浴血奋战。那战场之上,金戈铁马,杀声震天。周将军身先士卒,手中长枪如龙,所到之处,敌寇纷纷落马。”
说书先生说得绘声绘色,仿佛那激烈的战斗就在眼前。
“有一次,敌军设下埋伏,将周将军的部队团团围住。但周将军临危不惧,冷静指挥,硬是带着将士们杀出了一条血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