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宋芫开始考虑在城中再建工坊。
吴厨子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:“东家,这想法是好,可城里的工坊要开起来,方方面面都得操心。”
东家常住在庄子那边,平日里往来城中铺子虽不算远,但要是兼顾新工坊,难免会分身乏术。
“这倒不是问题,我让刘管事派个人来专门负责工坊这边的事。”宋芫道。
吴厨子笑了笑:“如此甚好,东家若是有需要,我也可多在工坊这边盯着。”
“对了,还有个事儿。”宋芫接着问,“吴师傅,你在这城里生活多年,对各处情况都熟悉,你觉得哪里比较合适?”
吴厨子思索了片刻:“东家,依我看,城西那块儿就不错。那儿临近水源,制作酱料用水方便,而且离官道也不算远,做好的酱料往外送都便捷。”
“那行,等找个时间我亲自去看看。”
与吴厨子商量完正事,宋芫便往隔壁悦茶走去,如今才三月初,冰饮自然是还不合时宜,不过悦茶新推出了几款春日限定茶饮,倒是吸引了不少顾客。
铺子里生意虽不及夏日那般火爆,但也坐了不少客人。
宋芫在铺子里转了转,便打道回府。
这刚到别苑门口,便在门前停着一台轿子,两个嬷嬷守在轿子旁。
其中一个则涂脂抹粉,打扮得颇为俗气,她扭着身子迎了上来,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:“您可是宋东家?”
宋芫微微皱眉,打量着眼前这个打扮俗气的嬷嬷,心中疑惑,却还是礼貌地应道:“正是,不知嬷嬷是?”
那嬷嬷赶忙福了福身,笑着说道:“哎呦,可算等到您了,咱夫人已经在轿子里等了好一会儿啦。”
“你家夫人是?”
“回宋东家,我家夫人乃是陆家夫人,今日过来是有要事与您相商。”
宋芫一听是陆家夫人,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,脸色微微一沉,正要让侍卫将人轰走。
但想到正好可以趁今日把话讲清楚,省得陆家再纠缠,便压下了心中的不耐,冷声道:“请进!”
陆夫人由嬷嬷搀扶着,缓缓下了轿,脸上带着端庄的笑容,迈着莲步走进了宋家别苑。
进了正厅,陆夫人微微欠身,行了一礼:“宋东家,今日贸然来访,还望海涵。”
宋芫只是微微点头,并未起身相迎,淡淡道:“陆夫人客气了,不知今日所为何事?”
陆夫人也不介意宋芫的冷淡态度,优雅地坐下,开口道:“实不相瞒,今日来是想与宋东家谈谈小儿玉宣和令妹晚舟的婚事。”
秒打脸
宋芫的脸色唰的一下黑成锅底,他强忍着怒意,冷冷开口:“陆夫人,此事绝无可能。”
“我家晚舟年纪尚小,还不适合谈婚论嫁,况且,令郎与我家晚舟也并不相配。”
陆夫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,说道:“宋东家,我理解您作为兄长的心情。”
“可孩子们的婚事,有时候缘分到了,早点定下也无妨。这郎有情妾有意,咱们做长辈的,何不成人之美呢?”
啊呸!
宋芫差点没当场摔杯子,好个陆夫人,还敢污蔑自家妹妹与陆玉宣情投意合。
他磨了磨牙,一字一顿道:“陆夫人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我妹妹对令郎的态度,您心里应该跟明镜似的,何来郎有情妾有意?您莫不是以为我宋芫好糊弄?”
一旁的媒婆觉出气氛不对,心中暗暗叫苦不迭。
她本以为这是一桩能促成的好姻缘,既能得陆家丰厚赏银,又能在城中落下个好名声,没想到这宋东家如此强硬,根本不吃陆家夫人这一套。
“宋东家您消消气,陆夫人也是爱子心切,说话难免有些急切了。”媒婆赔着笑脸,急忙打圆场。
陆夫人微微皱眉,心中虽恼宋芫的不给面子,但面上依旧维持着端庄:“宋东家,我自是知晓令妹的态度,可感情之事,谁说得准呢?”
“我家玉宣对晚舟姑娘一片痴心,若能结为连理,也算是佳话。”
“再说,我陆家在这城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家境殷实,玉宣又一表人才,与令妹也算是门当户对。”
宋芫嗤笑,毫不客气地说道:“陆夫人,门当户对与否暂且不论,我只问您,令郎表白之时,可有询问过我这个做兄长的意思?可有尊重过我妹妹的意愿?”
“这般行事,在我看来,实非君子所为。我如何能放心将妹妹交予这样的人?”
陆夫人被宋芫这番话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开口:“宋东家,年轻人做事难免考虑不周,玉宣也是因为太喜欢晚舟姑娘,才一时冲动,还望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与他计较。”
宋芫冷笑一声,毫不买账:“陆夫人,情难自禁不是无礼的借口。”
“我妹妹自小在我呵护下长大,容不得半点委屈。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