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。
还憋着呜咽控诉他。
“你欺负人……”
……
秦恣用湿纸巾拭。
“有点红,我去拿药。”
小少爷不配合地挣脱开,攥着手心。
趁秦恣拿药的功夫,扭身把屁股朝向秦恣。
蔫头巴脑的,还苦闷置气,脸上浮现的那抹绯色久褪不去。
脸颊是被烧烫的,手也烫,祝雪芙还欲盖弥彰的往秦恣的枕头上蹭。
好凶。
秦恣可真会磋磨他。
理智告诉祝雪芙,最好现在就和秦恣分手。
不然以后得吃更大的苦头。
膏体冰凉,能缓解火辣辣的麻感。
刚给他上完药,又往秦恣枕头上擦。
“……”
知道人在闹小脾气,秦恣缱绻轻哄:“已经很心疼你了,宝宝。”
“下次我不这样了,行吗?”
换别的。
属煤气罐的祝雪芙依然没理,侧脸压着枕头,挤出来软肉。
听到颗粒的摇晃声,祝雪芙以为秦恣在给他拿钙片。
他刚丢了精气,得补补。
一歪头,故作虚弱的眼睑掀开,就看见秦恣往嘴里喂了两颗。
祝雪芙迷糊眼,好奇心重:“你在吃什么?”
秦恣:“椿药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祝雪芙翻了个白眼,团吧团,又不理人了。
秦恣也不再糊弄人了,准备坦白:“是我的药。”
“我之前跟你说过,我在国外中过药,身体留有后遗症,得吃药控制。”
“我有瘾。”
秦恣坦白完,是万籁俱寂的沉默,不见床上的男生反应。
“宝宝?”
回应他的,是祝雪芙故意打鼾的声音。
“……小猪吗?”
被骂小猪,祝雪芙继续装睡。
冷漠的妻子,无能的丈夫
秦恣托起人上半身,试图摇醒,好整以暇道:“真的,我没跟你开玩笑,先别装睡。”
“雪芙?”
毛绒脑袋随意摆动,任凭秦恣怎么摇、怎么喊,都不愿睁眼。
“hanghanghang……”
这才是冷漠的妻子,无能的丈夫。
秦恣语塞,却也无奈,无情铁手惩戒性蹂躏了两把嫩肉。
肉嘟嘟的,手感绝佳。
秦恣只想恶劣的打肿抽坏。
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泡芙渣。
“坏东西!”
“刚给你把裤子提上就不认人了?”
就不该给他穿上,让他光溜溜的,看他还敢不敢神气。
恼归恼,作为一个合格的丈夫,还是得给小妻子掖实被角,避免着凉。
不然到时候生病,雪芙难受,他心疼。
只出了一次,秦恣必然是不痛快的,见人那么舒坦,恶欲汹涌。
凑近脸,嘬软腮跟吸果冻一样。
想含在嘴里嚼烂了吞吃掉。
脸都给人嘬歪了。
湿热粘附,祝雪芙发出梦呓般的呜咽。
还叛逆地伸出腿脚,以示反抗。
秦恣手掌扣住细腰肢,将人往怀里捞:“把你的小凑脚缩进去。”
才不是小凑脚呢!
有本事,秦恣以后别求着他踩啊。
小兔子也只是样貌清纯无辜,可实则,既有点汤圆的黑芝麻馅儿,也有点泡芙的黄心。
他是看过小说的。
里头的感情戏基本都是那样,亲亲抱抱磨磨蹭蹭。
情到浓时,能一步到位。
祝雪芙在心底愉悦哼歌,庆幸逃过一劫。
还瘾呢?
肯定是秦恣想诱哄他撅屁股的阴险手段。他又不蠢,怎么会轻信这种弱智的理由?
小猫咪已经看透太多了。
以男人的可耻程度,会对他索取无度的,到时候,别说下地的,小裤都穿不上。
磨着疼呢。
只能涂了黏糊糊的药,软塌无力,被一次次的欺榨。
而且秦恣体力又好,他刚刚……
到现在都还弥留触感,以及酥麻痛意。
秦恣没上床躺下,反而进了浴室。
才冲完澡,又冲,不过这次是寒意渗骨的凉水。

